1923

Get thee away

Five Seconds

第一次写这么长,文笔的缺点完全暴露出来呢。


希望你们能喜欢吧。


文手:菲霏(翡斐)


其实有一个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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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概是晴朗的一天。彼得.柯克兰捧着白色的花束来到墓地,穿着肃穆贴身的黑西装,他今年也来看这两个家伙了。

他们沉眠于一颗年龄应该比他们的年龄加起来还大的榕树旁边。彼得看着墓碑上刻的工工整整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和亚瑟.柯克兰,珍重的放下花束,摘下自己的黑色帽子鞠了一躬,送给有些干燥的土地一滴水。

彼得仰头看了碧蓝的天空和榕树的绿色叶子交织在一起,真棒呢,亦如他们。

彼得像是把自己的灵魂随着那一滴水留在了墓地一般,坐在了一个公园的椅子上,直到天边的云彩染上了胭脂才回到了家。

回到家已经有一些晚了,看到妻子在哄女儿睡觉,彼得蹑手蹑脚的先去把自己的黑西装换下,换上了日常的衬衫。说真的要不是柯克兰那个老绅士对仪貌要求总是这么严格,他才不愿意穿上那么拘束的衣服。柯克兰先生认为是琼斯带坏了彼得,所以总是因为这个跟琼斯先生气的跳脚,并友好的强制性塞给他死扛。

今天是女儿学校的开放日,那个小家伙大概是玩的太疯了马上就睡着了,顺带一提那个小家伙叫Rose,是柯克兰先生取的。

彼得靠着门框看了一会儿睡在一起的妻女俩,小心的掩上了门。他必须得去书房处理工作了,毕竟为了看望那两个家伙他推了半天的工作。

彼得是被亚瑟和阿尔弗雷德领养的,只不过领养的时候彼得已经知事了,所以很少叫他们父亲。庆幸的是他们也没有太过纠结这个。

彼得在书架上看到了从他们房间里整理出来的士兵玩具。

突然他想起来琼斯先生曾经神秘兮兮的告诉还年幼的他,其实他的眉毛从跟他们住到一起后就在开始慢慢变粗,是受到了柯克兰先生的影响,因为他们一家子都没有逃过粗眉毛的命运。

年幼的彼得被吓住了,然后跑到花园里扑到了在修剪玫瑰的柯克兰先生身上。柯克兰先生马上放下剪刀,脱下手套和围裙,开始手忙脚乱的哄彼得。等到柯克兰先生听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彼得说完为什么哭的时候,看向了刚刚准备拦住彼得,结果没有拦住彼得,假装看别处吹着口哨的琼斯先生。

“琼斯?”柯克兰先生微笑着向着琼斯先生走去,随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剪刀。

“亚蒂我错啦!”琼斯先生马上举双手表示投降,并开始往后退。

然后就是一个鸡飞狗跳的场面,不过因为琼斯先生爱恶作剧的原因,这场面倒是经常发生。这种时候根据柯克兰先生的说法,这时是妖精小姐和薄荷飞飞兔在照顾着小彼得。

彼得吐了口气,开始打开电脑处理文件。眼睛不经意瞄到Kirkland。

其实关于他究竟姓Kirkland还是Jones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争论了好久。

“他眉毛像我!”亚瑟双手塔型交叉,大拇指撑着下巴,坐在沙发里扬了扬眉毛。

“那他眼睛像我!”阿尔弗雷德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蓝眼睛。

“那发型!”亚瑟用手比了一个发型。

“发型是可以改的!而且他跟我一样喜欢超级英雄。”

“嘿,美国人。我还在睡前给他读莎士比亚的诗集呢!”

“别总是这么固执英国人,你总得承认彼得听你念的诗睡的更快了吧。”阿尔弗雷德笑的灿烂的说。

就没有人想听听当事人的意见吗?路过的彼得抱着阿尔弗雷德偷塞给他的漫画书蹑手蹑脚的上了小阁楼,把漫画书藏了起来。千万不能被亚瑟发现,不然会被没收的。

第二天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反正彼得的姓氏终于定了下来。

“彼得,彼得,快叫这个粗眉毛琼斯夫人!”阿尔弗雷德一手搭着亚瑟的肩,一手戳着亚瑟的脸说,满脸笑意的说。

“这真是个见鬼的称呼。还有琼斯,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反正只能叫一个月。”亚瑟想要挣脱开阿尔弗雷德,但是被怪力定住了。

彼得把最后一个文件发送了出去,把转椅往后一推,站起来靠在了窗边。在如积水透彻的月光下,手法有点生疏的拿出来在路上买的烟,夹在了手指上。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啪嗒”的发出微弱的火光,不过这对点烟已经足够了。

他们总是会把对方惹怒,有一次阿尔弗雷德为了向彼得证明粗眉毛真的对人没有什么影响,就把手伸向了睡梦中的亚瑟,而亚瑟为了回敬他就把他的呆毛给剪了,最后两个人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缓了过来 。

彼得至今记得那个两个人面面相觑的滑稽的场面和在旁边笑的像他们国家国花一样灿烂的弗朗西斯叔叔的笑声,以及后面他被两人混合双打的惨叫。

后来彼得上完大学,出来找了份工作,和一见钟情的姑娘结了婚,有了可爱的女儿,一周一次和亚瑟与阿尔弗雷德聚餐,虽然阿尔弗雷德因为生病只能说一个单词。但是总体的一切都如同初升的太阳一样美好,但是硬币总是两面的。

那个时候彼得在美国出差,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或许他在看书吧。

只是记得他非常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喂,请问——”

只听见对面那头发出了压抑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音节,让彼得意识到是自己的妻子在给自己的电话。

“等等,你不要哭,发生了什么!”彼得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对面像是平复了一下心情,捋直了舌头。

彼得非常幸运的坐上当天凌晨的的飞机,工作也扔在了同事身上。亚瑟知道了大概会说他不严谨吧,他看着外面的云彩变换着颜色,他抿了抿嘴,他从来没有如此的觉得5个小时像一个世纪,与此同时他在期待着,期待只是虚惊一场,期待着真的会有所谓的奇迹。

可惜现实是在他下了飞机之后,带着行李狂奔向外面,并在外面坐上出租车后打开自己的手机,发现有来自亚瑟的手机的13通未接电话,而最后一通在一分钟前。

他颤抖的打了回去,在出租车里温暖的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绝望的寒冷,眼前的所有场景开始模糊扭曲。

接起电话的是妻子。

那头的声音还在哭泣。

彼得说,他马上就到医院。

他突然变的非常平静。

他开始给同事发消息,表示抱歉。并和上司请假。当然了,不知道上司会把他炒了几率更高还是批注请假的概率更高了。

他脚步虚浮的离开了出租车的座位,并绅士的向出租车先生表示了感谢。

然后迈向了吵闹的医院,他想走快,可是步子像是被自己的影子抓住了,每一步都无比的沉重。他看的清周围的一切,吵闹的,有医生,护士,老人,小孩,女人,男人,他看的清所有人的口型,可是无论他如何仔细的倾听,却是像有一堵墙,或者他们隔了一个世界,他听不清他们的声音,脚步声也好,惨痛声也好,一切都像黑白的无声电影一样,寂寥,而且还没有配乐。

在踏入病房的时候,他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他记得好像医生和妻子过来跟他说过什么话,但是他不记得了。

“请节哀,我们已经尽力了。琼斯先生在柯克兰先生离世的5秒后就离开了,我们没来得及阻止。”医生把摘下的口罩放在了白大褂的口袋中。

“琼斯先生在柯克兰先生离世前说了声holle,然后就亚瑟先生勉强用最后一口气说‘等你5秒。’。”医生担忧的看了彼得一眼,然后又被护士叫去了其他的病房。

妻子扶住了步子虚浮的彼得,把他扶到了椅子上,抓住了彼得的手像是要温暖一下他已经没有温度的手,又或是想分一点力量给彼得。彼得感觉他像是走在棉花糖云彩上,又或者他的腿已经软的像面条一样。

“I know.I kown.”妻子略带哭腔的说这句话,抱住了彼得。

彼得的视线穿过了妻子的发丝,看着在床上安详的亚瑟和紧紧握着他的手趴在床上的阿尔弗雷德。

彼得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出了医院,只是后面的葬礼和一系列的事都是妻子在操办,葬礼完成之后,彼得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上班,下班,参加聚会,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

只是有一次,大概是葬礼后一个月,妻子烤司康的时候,因为Rose缠着她要巧克力,不小心把时间调错了。

司康烤焦了,略微有些黑。妻子尝了一口,发现还可以,因为已经没有时间在做了,妻子就直接端给了快出门的彼得。

彼得边喝着茶,一边开始吃司康。但是很快他低下了头,妻子看时间已经快到,前去摇了摇彼得的肩。

彼得抬起了头。

泪水挂满了他的脸颊和蓝色眼睛,连衣服上也已经有水渍了。

妻子愣了下,抱住了彼得。彼得像是找到了依靠,在她的肩上开始放声大哭,像是数年前年幼的他在亚瑟怀里一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的肝肠寸断。

“I don't know.”

“Fathers.”

彼得不断口齿不清的重复这两句话,妻子不断的轻轻的拍着彼得的后背为他顺气,重复着“I know.I know.”

在下午,彼得带着依旧红肿的眼眶和手持白色花束的妻子,穿着黑色严肃的衣服。

彼得感受着迟到了近一个月的悲痛与后悔。

彼得仰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滑落,因为他知道他们不会希望他哭泣。

彼得手指紧握,变的苍白,冒出了青筋。为什么他要去选择出差呢?为什么他不在一下飞机就打开手机呢?为什么他没有在最后,哪怕一次,只是一次的。。。。。。

彼得和妻子送放下花,换上日常的服装,准备去接女儿。

毕竟生活还有继续。

还有彼得该感谢这个宽容的上司,这位上司这次依旧没有把他炒了。

彼得的烟已经抽的只剩下烟头了,他刚想顺手扔到窗外。突然他回神把烟掐灭,扔进了垃圾桶。

彼得准备去洗漱一下,随便把身上的烟味去掉,不然妻子又得像翻版的阿尔弗雷德烦亚瑟不要吸烟一样。

彼得轻手轻脚的上了床,躺在了妻子的身边。当然他也想睡在女儿另一边,可是如果他去那边的话,大概只能躺地上了。

妻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彼得刚想说抱歉。

“I know.”

妻子说完这句话,就睡过去了。彼得愣了下,感觉心情像是戳了气的气球,变的十分平静,甚至还有一些想笑。当然他得憋着。

他得让妻子给她读莎士比亚的诗集,他可以带她看他曾经偷藏的漫画,当然是在如果他还找的到的情况下。

就像曾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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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这一篇其实我还想了蛮久的,也打了蛮久的(打字)。
但是最后还是感觉不怎么满意,毕竟我的文笔限制了我想表达的这个故事和我想表达的心情。
一直很想写别人眼中的他们。_(:з」∠)_
其实最喜欢生死相随的爱情和死亡,可能因为看的第一部爱情小说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爱着他们。
他们身为国家,死亡使他们重逢。
他们身为人类,死亡使他们分离。
写这篇的时候突然有的想法。不过,他们可是死亡都无法分离的(笑)。
随便一提,文中的 i know 和i don't know其实是从Ethel&Ernest(一个英国动画,超级安利,吃我安利!)里借鉴的,顺带一提里面有很多的英国上世纪的年代风情,大家可以去看看。(想写Alfred&Arthur😂)
以及琼斯在柯克兰五秒钟后死,也是在偶然看到的,是一个人的舅爷突然死亡后,舅奶突然大喊一声,等我5秒钟。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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